来自 大运彩票行大运赢天下网址 2018-08-23 12:24 的文章

但木炭本身也是有很强的吸附性,能够把许多糖

 
    饮完马继续上路,薛五和李逍并辔而行,一路上有意跟李逍天南地北的谈,话题不时转换,甚至有时还会故意提一下朝堂见闻等。结果越聊越是惊讶,他发现这个李三似乎什么话题都能接的上。
 
    哪怕是朝堂上的事情,也经常能说上几句很有见地的话,这让他对李逍越发的好奇起来了。
 
    他敢肯定,李逍绝不是哪家贵族高官家的子弟,因为刚才有意试探下他发现,李逍虽然能对不少朝堂时事都说出些不错的见地来,可却对朝中人事这方面并不清楚。
 
    这让他肯定,李逍不会是勋贵官员子弟。
 
    蓝溪。
 
    李逍回来时,大彪他们还在运粮食,一百多石粮食,足装了十来车,又是称量又是装车,还得分装两趟跑。
 
    他回来时,粮店刚运回第一趟,正装着粮准备运最后一趟。
 
    “薛五郎。”
 
    李逍对大彪简单的介绍了下跟在身的几人。
 
    薛五打量了下大彪等几人,目光又放到了那几车粮食上,仔细看了几眼。
 
    “我适才听三郎说你家是庄户,怎么还从粮铺买粮?还一买就是这么多,今年蓝田也未曾遭灾欠收啊?”
 
    李逍简单的回复,“今年家中出了点事,之前地里收的粮食都给人抵债了,现在手里刚好有了点钱,就买点粮回家过冬。”
 
    简单几句话,薛五却觉得里面很有故事啊。
 
    之前欠债,把地里收的粮食都拿去抵债了,可现在却又有钱能够从粮铺买这么多粮食回去。
 
    这里面有故事。
 
    蓝溪街上,富贵酒楼。
 
    张扒皮面色很难看,富春酒楼突然推出新菜,还是用碧玉青做的新菜,这一下子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。
 
    本来想好的利用碧玉青炒作宣传一把的计算,直接夭折。
 
    更气人的不是又被富春酒楼抢了风头,而是他堂堂张富贵居然被人给骗了。那碧玉青绝对有问题,他被人坑了。
 
    从来只有他坑人,什么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坑他,这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,找死吗?
 
    两贯钱张扒皮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脸面,居然有人敢坑到自己的头上来了。
 
    岂有此理。
 
    小霸王张超被骂了个狗血喷头,脸上被父亲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,连擦都不敢擦一下。
 
    他许久都未见过父亲如此大怒。
 
    “给我找,就算上天入地,也得给我把那个骗子给我搜出来。敢骗到老子头上,我一定要让他后悔莫及。”
 
    “爹,我一定把人找到。敢骗我们张家,等我找到了,我要把他的腿都给打断。”
 
    张扒皮咬牙切齿,“现在有两件事情立即去办,第一,把那伙骗子找出来。第二,给王录事等人准备的碧玉青先不要送出去了。”
 
    既然连富春酒楼都有碧玉青了,那这玩意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了,没必要再拿出去丢人现眼了。
 
    “哦,爹,那富春酒楼肯定也是在那伙骗子那里买的黄瓜,他娘的。”
 
    “只有这种可能了,今天富春酒楼倒是弄的好大阵势,我们也不能让他得意了,让人贴出告示,我们富贵酒楼今天也推出新菜,同样用碧玉青做菜,一道菜我们只卖百文。”
 
    富春酒楼一道碧玉青卖一贯,富贵酒楼卖一百钱,价格相差十倍。
 
    “爹高明,如此一来,大家都得痛骂富春酒楼黑了心,得夸咱家酒楼业界良心!”
 
    “别在这里磨叽了,还不赶紧去找人!”
 
 第27章 没那么简单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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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李家庄充满了欢喜,一百多石粮食运回来了,看着一袋袋的粟米搬家屋子,甚至还有米麦,大家一会笑一会哭的。
 
    有了这么多粮食,这个冬天再不用担心受饿了。
 
    薛五将一切看在眼里,他发现这个庄子虽小虽穷,可人心却很齐。尤其当他知道,这些庄户原本是李家的佃户,而现在这些庄户居然跟着李三一起吃饭时,很惊讶。
 
    地主善待佃户,这倒是很普遍的事情。地主和佃户之间的关系,也并不都是水火不容的,其实多数情况下,地主和佃户的关系反而比较好。佃户佃种地主家的地,这种关系往往是世代相袭的,祖祖辈辈的地主,祖祖辈辈的佃户。
 
    佃户得依靠地主家的田地生活,而地主则要依靠佃户们的劳力耕种,两边的关系相辅相成。时间久了,甚至关系还会带上点亲谊。逢年过节的,地主往往还要给佃户们点礼物,以感谢佃户们一年来的辛苦。
 
    而佃户们呢,平时地主家里要做些事情,也都是他们去帮忙。地里收获什么,也会上交一份什么给地主家。
 
    灾年饥年的时候,地主也有救济佃户的义务,虽然说不是免费救济,往往是要利息的。
 
    这种关系稳固牢固,都互相恪守本份。
 
    那些恶地主,会不得人心,也很少这种人。
 
    但如果说,如李三这样,把佃户当成自家人,把自己买的粮食拿出来和佃户一起吃,就少见了。佃户们缺粮,地主可以借给他们,良善点的最多不收利息,哪有这般吃大锅饭的。
 
    等薛五看到杨大眼正拿新买的纸墨写千字文,而一群庄里的孩童围在边上认真的观看,杨大眼还一边写一边解释字义,他更惊讶了。
 
    这么一个穷庄子,居然还有一个教书先生,而听大家话里的意思,这位李三郎居然还要让这位自家的账房先生免费教佃户孩子们读书,甚至读的好还有奖励。
 
    “从未见过这样的庄子。”薛五感叹,他家也算是个地主,还是个大地主,拥有很多的田庄,也有许多佃租他家田地的佃户,他家对佃户们挺好,但绝没好到这种地步。
 
    “爷,哪有这样对待佃户的,没了规矩。就不怕升米恩斗米仇吗,这么乱来,岂不是没有了主从之分?”
 
    一个随从看不惯的说道。
 
    “没这么简单,我看这李家庄处处不简单,这李三更不简单,有意思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 
    李逍任由薛五在庄子里乱晃,庄子就这么屁大点地方,也就这么点人,薛五来了他拦不住,现在要逛他也拦不住。
 
    “相公,这几位是什么人?”
 
    “路上遇到的朋友,不用管他们,随他们意就好。”
 
    李逍手里提着一袋霜糖,在想着到底要不要提炼出更白的霜糖来。那位非要跟自己打赌,李逍有自信能够提炼出比现在市面上更白的霜糖,但他有些拿捏不准这薛五的真正身份。
 
    沙糖是调味品,也是一种奢侈品。
 
    价格很高昂,尤其是越白的霜糖越贵,如果李逍拿出一种比现在市面上更白的霜糖来,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是祸。
 
    如果这个薛五不安好心,那他掌握着这种先进的制糖提炼脱色工艺,可就是怀璧其罪了。
 
    如果李逍只是拿出一些更白的霜糖来,但只说是从扬州商人处买来的,倒也能搪塞这个薛五,只怕他未必肯信。
 
    毕竟人家随便一打听,到时哪都没有李逍手里这样的好糖,这事情岂不就暴露了。
 
    真是左右为难。
 
    李家还背着巨额债务,本来李逍有的是办法赚钱,可好多办法却并不敢拿出来,就好比造纸、制糖甚至是提炼盐等一些技术手段,拿出来随便弄弄也是能赚大钱的。
 
    可没身份没势力就保护不了自己,这就好比一个几岁的娃娃却一人抱着块金砖招摇过市一样的危险。
 
    没有点身份地位,就算想跟人合作都难,谁能保证别人不会把你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呢。
 
    叹了口气,李逍最后还是打算先试验下霜糖脱色技术,不管如何,这也是一种赚钱的办法。
 
    一个大陶罐、一筐木炭、一桶黄泥、一袋石灰,然后是十斤霜糖,卧室里,李逍把门栓上,然后进入空间。
 
    到空间里来炼糖,是不想被人知道。
 
    要想让霜糖更白,关键还是提高脱色工艺,不过李逍买糖的时候就发现了,他买的霜糖是最次的,不但颜色很黑不白,而且还有杂质。
 
    要想把这糖提炼成雪白的白糖,光是提炼脱色是不够的,还得再次提纯。
 
    地上挖了一个灶,架起陶罐,从灵泉里舀来一些泉水放入,烧火。
 
    水烧开,加入买来的黑色霜糖,第一次,李逍只加入了一斤,这糖太贵,万一失败了,还能再来几次。
 
    将黑色的次等霜糖重新在罐里融成糖浆后,李逍先用木炭过滤浆液。
 
    虽然这只是普通的木炭,并不是什么活性炭,但木炭本身也是有很强的吸附性,能够把许多糖浆液里的杂质过滤吸附掉,这样能够得到更纯净的糖浆。能自身结晶,还会生成糖蜜,古人称之为糖油,会阻碍蔗糖结晶。
 
    所以古人也总结出,要用草木灰或石灰来中和或沉淀那些游离酸,使那些有机的非糖份、无机盐、泥沙悬浮物沉淀下来,这样既能改善蔗糖的味道,还能使蔗汁粘度变小,色泽更清亮。
 
    李逍看着加入石灰后,糖浆液慢慢变的更澄清,心里很兴奋,看来这步把握的很好,一次成功。
 
    更澄清的糖浆液,也意味着能提炼出更纯净的糖,也更有利于脱色。
 
    此时的糖浆已经从黑色,变成了红色,几乎不用怎么脱色,结晶后这就是红糖了。
 
 第28章 哪个裤裆没夹住
 
    不过白糖比红糖更值钱,李逍还需要再提纯脱色。
 
    唐人用的办法是黄泥浆脱色,但技术还比较简单,李逍用的则是宋代时才开始的办法。
 
    同样是用黄泥浆脱色,但唐人用的是盖泥法,操作时先把糖浆加热蒸发,浓缩到粘稠状态,然后倾倒在一个漏斗状的瓦钵中,事先用稻草封住下口,经过两三天,钵的下口被结晶出的砂糖封住。
 
    此时把钵架在锅上,糖浆上面再以黄泥饼均匀压上,这时黄泥便逐步渗入糖浆中,吸附其中各种有色物质后渐渐沉淀到底部,于是拨出塞草,泥浆便又随着糖密逐渐滴入下面的锅中,经过一个相当长的时间,脱色工艺完成,揭去土坯,钵中的上中层部份,就成了上等的白糖了,底部则仍是黑褐色糖。
 
    这种脱色工艺一直用到宋代,据说宋代时泉州有一个制糖匠人家因下雨墙塌压糖,后来从塌墙下挖出糖来,却发现黑糖变成了白糖,经过研究,于是发现了黄泥浆脱色法。
 
    这种方法比之此前的滴漏法更简单,直接往糖浆里加入适量的黄泥浆,这样一来,脱色效果更好,能得到更好的白糖,而且效率也大大提升。
 
    不过这种方法却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,往贵重的糖浆里直接掺黄泥浆,这种事情确实不是每个工匠都敢做的,要不是后来意外的发现,相信这种方法也不会那么快出现。
 
    李逍把黄泥和水,调出黄泥浆,经过反复的调试,得出比例最合适的黄泥浆,把经过中和澄清的糖浆拿来,掺入黄泥浆。
 
    看着一罐上好的糖浆水慢慢的被黄泥浆水覆盖,确实有些让人心疼。
 
    掺入黄泥浆后,需要做的就是等待,等黄泥浆吸附糖浆里的各种有色物质然后慢慢沉淀到底部。
 
    等待的时间很长,李逍直接离开空间,回到卧室。
 
    空间里呆了很长时间,但外面却并没过多久。打开门,外面依然喧嚣热闹,妇人们已经开始在碾小米磨黄面,准备和面做黄窝窝。
 
    薛五拱手,“三郎让人佩服。”